半夜在极度不情愿意志下起来放了一把尿,回来之后却再也找不到睡意了,
看看深爱的时间,零晨三点四十,这个早上静的让人不想睡觉,却又努力地在让自己睡觉,似乎有很多事情在浮现,却又浮不出个所以然。
一场雨水过后的午夜有点凉意,纠结着盖被子吹风扇是否是一种浪费。这个夜依然在安静着,只是会偶尔几下呛扁的发泄声,在广州城中村生活了三年的我早已不会去凭着自己的想象来寻找这些声音背后的故事,已习惯半夜里这些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呐喊声、吵闹、哭泣声、谈天吐地声……
天的东头已渐泛红,不知是霓虹灯的作用还是还是天亮的到来,分不清了,眼皮快倒下了,思想却依然活跃着。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子失眠的。